窦文涛:之前我看到郑钧放炮,我也有一个感觉,因为我们岁数相近,我就特别有感觉,我觉得他算是把想说的话说出来了,你知道很多像我们这个岁数的人,在这个年代你心里说话只是在心里知道,比如说你选出谁来,心里知道那行吗?那是音乐吗?或者他有什么好的?但是要不是说这个主持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也确实有点谎话,因为会觉得,你老会怀疑,就是说,是不是现在社会变了,包括说你还是认为唱片公司、歌手、音乐它总应该好像是一回事儿的,可是现在你越来越感觉选秀、出名、歌手做唱片,这好像已经不是一回事儿,甚至有人说,说是这个年轻人选秀选出一个超女来,选出一个快男了来。我为什么喜欢他呢?就是说感觉好像你老了,你不明白了,你以为我们听音乐吗,我们不是。我们觉得他在台上性格可爱,说你看他哭了,或者他一个“唉!”——我就喜欢他这个性格不行吗,我就捧他。
郑 钧:一点没错,我觉得现在媒体的力量太大了,形成了一种空前的强大,人现在被媒体操控的比以前严重太多了,如果媒体想让你接受一种观点太容易了,强势媒体它在短时间内高强度的轰炸你头脑——洗脑,每天看10遍,必然会产生影响。
后来因为我在做评委的过程当中我也了解到,选秀这个活动其实很好操纵,比如说导演觉得这几个人他们的形象或者观众缘不错,观众容易喜欢他们,而且这个人会耍法、会作怪,咱们就主推他们,然后有几个人可能唱的特别好,但是觉得他还没有什么特点,也不会说话也不会哭不会笑,那就把他给删了,把这几个留下来强力推,就让这几个人多出现,反复PK,来回折腾,就让你看这几个人,你已经成为一种条件反射了。
窦文涛:催眠。
郑 钧:就是催眠了,然后你被催眠之后,就成了“直销”了嘛,就天天给你强行来之后,你就记住这个了,可是这个人到底他唱的好坏,跟这个没有关系,他就是一个娱乐的符号。
查可欣:其实这个中国,我觉得像“美国偶像”我可以拿到,我做了这么期, 每年有一两个出来真是唱的好,我觉得真是不可思议。
郑 钧:每次他们出来是货真价实的,就是唱的最好的。
查可欣:但是你说的,那在中国……
郑 钧:咱们这儿就拧这个。
窦文涛:咱们这投票吗?
郑 钧:投票,我觉得这个也是完全是假的,操纵的成份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