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那个死去的记者,或者关于那个死去的假记者,也或者关于那个死去的没有采访资格的所谓新闻线索收集者的新闻每天都可以在各大新闻网站看到,虽然做新闻网站的人也同为记者,或者也同为假记者,也或者同为新闻线索收集者——之所以如此不敬,倒是因为我们确切不知道究竟什么才是真假记者的标准,也不明白究竟什么是记者和新闻线索收集者的区别。但我们终究没有看到半点的伤悲和愤怒,更不提所谓的声讨和抗议了,即使那个死去的所谓的新闻收集者的单位,也在这个时刻勇敢地站出来,证明他的“该死”了,见过无情的,还没见过如此无情的,见过无耻的,还没见过如此无耻的,然而这样的无情和无耻都被所谓的真记者——那个报社的领导应该是真记者了吧——占有了。
面对着死亡,却没有同情,却有那么多关于“该死”的理由,面对着暴行,并没有谴责,却有那么多掩盖的借口。或者我们应该接受这样的命运,弱者的死亡原本就是一件平常的事情,倘若无关别人的利益,那么无论怎样惨烈的死都不会引起半点的波澜,倘若那样的死并不安稳,还让有些活着的高贵的人不踏实,那么接下去的结局似乎就是理所当然的了,先是流言被粗暴的终止,然后就有了官方所谓的调查所谓的结论,然后一切又风平浪尽,街市依旧太平,社会依旧和谐。好在如今科技昌盛,代表中国人民先进文化前进方向的那些人自然不再相信所谓的报应了,即使中国的地下埋藏着那么多的怨鬼,中国的天上漂浮着那么多的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