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一种以分类标签的形式来归类博客的小玩意儿,瞬间让Blogbus的CEO窦毅获取了商业博客网站竞争中的新砝码。“Tag就是博客界的google,让博客的信息孤岛出现了快递公司”,亚马逊前首席科学家韦思岸就对Tag推崇备至。
实际上,Tag是Technorati公司的一项标签特征,当各式各样的博客泛滥的时候,没有人能够归类分解所有的博客信息,很多博客精华就这样被埋没在信息的海洋中,于是给每个博客文章列上标签,这种图书管理员思路的土办法,却成为聚合信息时代的新思路。“使用了Tag的博客不再盲目”,这是Tag标签中国追捧者窦毅对Tag的注释,当某个博客写了一篇上海游记,他只需要根据自己的体会,设置上“上海”、“旅行”等关键词的Tag标签,这些标签会发送回Technorati的全球服务器,当有人在Technorati系统中搜索相关词汇的时候,直接就能找到你的博客网页。
中国的商业博客网站正在成为WEB2.0热潮中,最具机会与活力的一部分。正在进行第二期融资的方兴东说道:“我们的图片博客将改写数码摄影文化,未来轰动的新闻图片不一定是职业摄影师的结果,图片博客的无处不在将捕捉每一个瞬间。”而老牌博客网站BLOGCN更倾向走收费策略,每个月10元托管费,这对于拥有近90万注册用户的BLOGCN,美国博客界的消费理念很有可能为博客商业化打开局面。在这场博客商业化的分歧上,Tag的技术优势不言自明,但是怀疑主义却正在酝酿,《个人电脑》的专栏作家德沃尔夏克就警告说:“Tag之死,来自垃圾信息的威胁。”在他看来Tag这门社会分类学模式的技术,分明是信息时代的返祖现象,所有的一切又回到了10年前,依靠手工分类的互联网时代,难道每个博客用户都是乖孩子吗?图书管理员是需要职业规范的,任何依赖自觉的互联网技术,都会遇到恶作剧的报复。■
挟持播客的土豆与5%的残留机会
40个月前,有一个精瘦的福建男子悄悄从造卫星的休斯公司开了小差,而2005年4月,中国互联网界不声不响地冒出来一个“土豆”。32岁的王微正是“土豆”的创始人,看上去比1997年折腾搜狐的张朝阳安静得多。在还没有几个人搞清楚土豆网到底做什么的时候,播客,王微毫不掩饰的亮出了自己的网络概念。
在闪客和博客的流行之后,很多人第一次听到播客都怀疑是不是写错了字。Podcasting,与博客翻译自blog一样,播客源自Podcasting意译的自助广播。“就像听收音机一样,播客让每个人都有发言的机会,同时每个收听者又可以自主性的选。”这是“红鲱鱼”网站对这项概念的评价,播客与流行已久的网络电台有很多相似之处,但是播客更随意,唠嗑与倾诉欲替代了网络电台中主持人DJ与各色音乐的节奏。实际上即便是网络电台,从播出的方法和模式上跟传统广告没有什么技术性的区别,都是即时性的你说我听,而播客则是自主性,试图在我想听的时候听我想听,或者是你听我说的贫民倾诉。于是所有受众,不再仅仅充当传媒内容的被动接收消费者,转而充当选择者,更是内容的创造者,正如同播客圈内最鼓舞人心的说法:每一个播客都是一个听众,每一个听众也可以是一个播客。
自从播客的鼻祖安迪·柯里和戴夫·温特等人将RSS与声讯结合起来,播客在美国互联网界悄悄火起来,即便很多人迷信于播客写作,或者醉心于制作网络电台,但是播客的交互传播模式,造就了一群新的声音狂徒。这其中就包括厌烦了在美国放卫星的王微。“我选择做‘土豆’,一来是因为我们生活在个人的时代,二来这是一个视觉的时代。”王微自认为找到了符合这个时代特性的新互联网方法,“我们生活在一个社会相对稳定,所有人对于物质主义反思都越来越视而不见了,这恰恰是新一代的个人化互联网的基础。所以我们的土豆从一开始的设计就是‘个人’。大伙儿自己做的节目,大伙儿互相分享和欣赏。”始终强调个人性,恰恰是WEB2.0最具特点的众口一词,但是土豆却说不清楚自己与博客到底有什么区别,尤其是当博客们也开始采用多媒体手段,视频影音博客也在蠢蠢欲动的今天。
尽管他们对于自己挟持的博客概念信誓旦旦,相比1998年中国互联网第一次商业浪潮刚刚开始的时代,王微和他的“土豆”成员们对于互联网的革命性质并不感冒,但是上一代互联网人神秘兮兮与自信满满的情绪却被他们遗传了下来。而对于“土豆”商业模式的判断,这些并没有亲身第一线经历上一次互联网热潮的人,却都显得老辣与诡秘得多。王微解释道:“互联网无论如何都是最有创造力,最有活力的。‘土豆’更关心这些互联网上影音创造的源头,一个来自每个用户的自来水龙头。”并不是“土豆”没有想好商业模式,王微实际上始终在暗示,播客这种开放的技术并没有什么门槛,只有商业模式和先一部获得播客技术概念的光环才是自己的智力武器。
“做公司可以很理性,但是互联网的成功却很少是理性的结果”,土豆网的Vega充满了各式各样的设想:“让别人用得爽了,欲罢不能了,‘土豆’设定的商业模式也就显现了。等我们播客方式的节目数量增加,完全可以把一些精华卖给电视台或者电台,打造个媒体内容帝国,里面有无数的频道,每个人都可以按自己的意愿找到自己要看的东西,有人自弹自唱,有人教烧菜。我们还可以插播广告。要知道这个年代怀揣明星梦的人太多了,未来的超级女声应该在土豆网上发掘。”
像“土豆”这样自认为是播客的商业站点并不多,更多的行动主义者试图用声音博客和影像博客的概念,把播客涵盖其中。但是铁杆的播客们却并不同意这样的观点,博客理论派的理查德·盖尔始终强调:“如果说博客是新一代报纸,那么播客就是新一代广播。”但是美国理论往往不能够直接被嫁接到中国现实之中,尤其是WEB2.0所强调的个人化互联网,直接造就了政策性的先天不足。极力倡导RSS概念的吕欣欣拿土豆网打趣道,“土豆网更像一个QQ视频聊天室”。谁都可以上“土豆”播出自己的影音,王微并不避讳土豆网在政策风险上的问题。以至于目前的土豆网如同中央电视台直播国际赛事那样,也人为的将播客们的表演直播改录播。
当与“土豆”的创业者们谈及播客概念如何成功时,他们更愿意思考新的一轮互联网WEB2.0,到底会有几个公司能够经历新的大浪淘沙,也许只有5%的残留机会。不到5万美元的个人投资,播客的技术概念,再加上土豆网这样的怪异名字,直接让王微成了互联网创业新的流行人物,尽管依旧有不少人在毫不犹豫的否定这样的创业模式,但是在土豆网身上,依稀又看到了8年前抱着纯粹一个互联网概念就拉队伍干革命的架势。尽管今日的互联网已经不再是空白未开垦之地,但是依旧有王微这样坚信WEB2.0存在的机会主义者,试图用自己的行动来检验中国互联网有没有新机会。